joanna816
http://joanna816.yculblog.com/
CP:德川纲吉×柳泽吉保
等级:NC-17
斜阳如血,缓缓扯着染成猩红的晚霞不情不愿退至天边。
青翠茂密的森林随之卸去了温情的面纱,旺盛到繁冗的枝叶伸展摇曳,怪影憧憧,阴森可怖。
森林深处不时隐隐传出不知名鸟儿的磔磔怪叫,更增紧张气息。
“殿下,德川殿下!”柳泽保明顾不得四周景致的变化,脚步匆匆,焦急的呼喊着。
午后时分的行猎,开始明明紧跟在德川纲吉身旁的柳泽保明莫名的失却了纲吉的踪影。
开始柳泽并不在意,毕竟在行猎的慌乱中这是常有的,不过直到行猎结束也没有等到纲吉的出现。
“也许德川殿下出了意外”不祥的预感乌云般笼罩在众人头顶。
“赶快分头去找!”看着逐渐灰暗下来的天色,众人不约而同的得出了相同的对策。
柳泽保明很焦急,兴许比所有人都更要焦急,不仅仅是因为德川纲吉如若出了意外自己必定要担当比别人更大的责任,而是……柳泽不希望纲吉出事,从心底里这么的希望着。
柳泽拼命设想着德川纲吉可能的去处,在不断刮扯衣物的齐腰深的茅草中艰难跋涉。
今天的德川纲吉有些奇怪,思索着他与自己冲散前的场景,柳泽不能不得出这样的结论——与其说是众人失散了德川纲吉不如说似乎是德川纲吉特意的避开了众人一个人的悄悄离去。
这是为了什么?
难道您不知道您一时的任性会给侍从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吗?德川殿下!
随着柳泽的深入,脚下越发艰难,身旁的树木越发拥挤喧嚣的向他压过来。
鬼使神差,柳泽就是认为只要这样走下去,一定可以找到纲吉,没有理由的就是这么固执的认为。
“殿下,德川殿下!”柳泽大声呼喊,倏的,他的目光聚集在前方树下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上。
紧走几步,又些微迟疑的后退,“是……德川殿下吗?”柳泽小心问。
“保明吗?“那人轻声反问,虽然没有回答,但身份已确凿无疑。
“是!殿下!您……受伤了吗?”柳泽本应按礼节的躬身行礼却按捺不住担心的僭越上前。
“没有……”德川纲吉的声音很轻,有些嘶哑,似乎竭力在忍耐什么。
“殿下,您受伤了吗?”柳泽听出他声音中的些许不同,大胆的再次问道。
“没有……”已经不是纲吉平日的声音了,愤怒、嘶哑……犹如受伤的野兽。
“殿下!请恕罪!”实在太过忧心的柳泽再也顾不上礼仪的欺身上前,打算用自己的双眼来确认。
扯开纲吉紧捂住脚踝的手,不出意料的盯着肿胀的脚踝,“原来是扭伤……”小心检查后确认骨头没有大碍的柳泽放心的长出一口气。
“殿下,回去吧!”脸上还保持着舒心的微笑,柳泽向纲吉伸出了手。
意外的,面前一道寒光闪过,柳泽本能的闪避开,之后,他惊异的发现自己被纲吉压在身下,颈侧紧贴着狩猎所用的冰冷锋利的箭矢。
“殿下?”完全处于劣势的柳泽不敢轻举妄动疑惑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纲吉,这样的纲吉陌生的令他害怕。
“别动……”颈上传来尖锐金属的压迫,提醒着柳泽他此刻的窘境。
“殿……”柳泽微弱的抗议被突然覆上来的温热柔软抵回喉间。
纲吉在吻他。
一瞬间,柳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深邃的眸子略微迷惑了片刻,随即恢复了一贯的淡定,坚决却又不过分激烈的拉扯下纲吉不安分的手。
“殿下……”纲吉恋恋不舍的放开柳泽氤氲上水汽更显润泽的薄唇,柳泽开口道,“这样,不可以!”
怨恨的看着神态自若,唇边甚至勾起一丝浅笑,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柳泽,纲吉发泄般大力撕扯起他的衣物。
“殿下,不要开玩笑了!”柳泽神色一凛,紧抓住纲吉的双手,不顾纲吉挣扎间锋利的箭矢在颈上深深划过,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血腥味,想是颈子已经划破了吧!
柳泽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夺过箭矢,扔到一边,“够了吧!殿下!”柳泽紧盯着纲吉迷乱的眼睛大吼。
“我要成亲了……”纲吉似乎没听见的愣愣道。
“那……恭喜了……”柳泽没来由的一怔,明明是祝福的语句却有些莫名的不情不愿,心头也闷闷的似乎堵了点什么。
忽略心中的不甘,柳泽故作镇定的试图若无其事推开纲吉起身站立,却被纲吉紧紧压制在地。
抓过被扔到一旁的箭矢,纲吉硬塞入柳泽手中,“如果你不想,那就杀了我,用它……”
“殿下……”柳泽竭尽心力的思索委婉妥当的拒绝言语。
“第一次……希望能拥抱我爱的人……”几不可闻的声音从纲吉微微颤抖的双唇中细细吐出。
“我爱的人……”简单的几个字在柳泽耳边轰鸣,一向自傲的清醒头脑头一次不知所措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神间,一直紧握的手掌无意识张开,闪着冷冽光芒的箭矢落地,无声……
夜幕笼罩下的幽暗森林,一片寂静……
“扭伤后一个人待在这里,我打了一个赌,和我自己……”纲吉没有看向柳泽,只是一个人的倾诉着,“你知道是什么吗?”
柳泽没有回答,“如果找到我的人是你,那么我绝不会放手”纲吉也不期待他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
“如果不是我呢?”柳泽打断问。
“那我会放弃……”疲惫的脸上绽开一个虚弱的微笑,“我从来不是什么有勇气的人,你知道的!”纲吉说。
“没有勇气决定自己命运的我,狡猾的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上天……你可以说我怯懦……”纲吉低下头去,“我只能祈祷,向着八百万诸神祈祷,找到我的是你!谢天谢地……”
……
清凉的风掠过树林,树叶随之的沙沙作响打破了难耐的静谧。
“怎么没有问一下我的意见就擅作主张的决定我的命运!”纤薄的唇上挑起半是无可奈何半是宠溺的线条,柳泽略带犹豫又坚定的拉下纲吉的手臂。
没有迟疑的,他吻上了纲吉轻轻抖动的唇,细细的用唇舌勾勒着它的形状,趁纲吉惊愕的失神间撬开他的唇齿,予取予夺……
太过明显的邀约!
惊愕,然后……狂喜……
纲吉激烈回应着,大力拥紧怀中的人,很快夺回主导,重新掌控了局势。
待终于吻够气喘吁吁的分开,柳泽有些不适的眨眨眼,纲吉心醉的看着柳泽浓重的睫毛轻轻忽闪着,以往黑矅石般清明冷静的眸子如今氤氲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因为刚刚的激吻,两颊染上一丝绯红,吻得红艳的唇微张着,低低的小声喘息着,唇上明艳的色泽,微微濡湿的触感,添加上从未在柳泽身上出现过的迷离神色,简直是诱惑!
纲吉俯下身去亲吻他的颈项,舌尖近乎虔诚的舔过颈上的血痕,淡淡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静静弥散,“对不起……”纲吉低声讷讷道。
呼吸粗重的扯开柳泽厚重繁复的衣领,纲吉略微僵硬的手指笨拙的拉开柳泽的前襟,纲吉不禁为袒露出来的一大片光洁润泽的美好肌肤倒吸一口冷气。
细细摩娑,体会着紧实肌肤下微微隆起的线条流畅肌肉的起伏,紧致的皮肤,坚实的肌肉,每一片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骨骼都在宣告这个躯体属于与自己相同——甚至更为有力的男性,但就是令纲吉忍不住的痴迷。
温柔的吻上去,贪婪的吮吸,细细的噬咬,从线条柔和的肩膀到精致的锁骨……纲吉执着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同时忙乱的解着柳泽绑法特殊的衣带。
繁琐的衣结,令纲吉手忙脚乱的一筹莫展。
细长的手指轻抚上纲吉满是焦急汗水的额头,因练习剑道儿带有薄茧的指腹划过他敏感的微微颤动的柔嫩耳垂,带着明显的安慰意味。
“真是笨拙呢……殿下不会从来没有自己脱过衣服吧?”夹着戏谑的清朗浅笑自柳泽口中飘出,深邃的美丽眼睛玩味的看着纲吉的窘态,随即垂下眼睑的躲避开纲吉羞愧的眼神,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灵巧细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三两下熟练解开衣结,衣物随之滑落身侧……
“是保明的带子结法太特殊……”小声嘟囔着转移话题,纲吉尽量把目光从那迷人的身体上移开——那绝对是匀称的四肢,劲窄又线条优美的腰线,虽稍嫌瘦削却完美的体态,美的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里久发明的奇怪系法……”柳泽轻笑出声,“很少有人第一次能解开呢!”好像解释又好似自言自语的柳泽轻声道。
“里久……”犹如沸腾的油锅中溅入的冷水,这个名字在纲吉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不许想着别人!”不复之前的温存,纲吉疯狂的啃噬上柳泽诱人的唇,堵回那些几乎令他陷入疯狂的话语。
激烈交缠的唇舌间很快弥散上淡淡的血腥气,想不到里久的名字对纲吉的影响这么大,柳泽苦笑的想偏过头避开陷入狂乱的纲吉,却被纲吉紧扣住头部的有力手掌禁锢了行动。
长袴很快被扯下,双腿接触到傍晚微凉的空气,随之纲吉也解开衣物露出了身躯——由能和剑道磨练出的颀长结实的成年男子的身躯。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纲吉就那么粗暴的分开柳泽的腿,蛮横的挤进他炽热的体内。
纲吉不是不后悔,尤其是当他看到柳泽一贯淡然的挂着嘲讽微笑的镇定面容头一次挂满细密的汗珠,由于痛苦而拧紧了好看的眉头。
惊惶失措的纲吉想安抚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的挺进,视线已经模糊,只能感到带有体温的液体不断滴落上身下的躯体,凉爽的夜风很快带走温度的变得冰凉……
“纲吉,你……在哭吗?”朦胧的双眼看不清柳泽的面孔,只感到有带着寒意的手指微微颤抖却坚定的触碰上面颊,温柔拭去不住涌出的泪水……
抓住柳泽的髋骨,纲吉开始大力律动,顾不上柳泽的不适,纲吉只感到包围自己的火热粘膜在诱惑自己不断的深入……
律动间,被压迫的脚踝不时传来的阵阵刺痛,纲吉咬牙忍耐着,却没想到被柳泽的手攀附上双肩的略一侧身,刺痛处压力骤减。
即使这个时候,你还能注意这些吗?保明!
高潮来得突然又短促,类似痉挛的快感席卷着纲吉的全部感观,茫然的继续待在柳泽体内,纲吉本能的不想这么快的离开那份温暖。
恍惚间,身体猛然被大力拉下,紧贴在依然留有高潮余韵的身体上。
“怎么?”纲吉吃痛的问,却被覆上来的温热柔软封住了唇。
“别出声”柳泽在纲吉耳边小声叮嘱,“听!”
纲吉侧耳细听,风中送来隐隐约约的呼喊,“殿下,德川殿下……”
“不要动,被发现就糟了……”迎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柳泽叮咛着更紧的拥住了纲吉,情事后紧贴的微汗身躯传递着彼此有力的心跳……
待脚步声呼唤声终于渐近又渐远,纲吉挣扎着打算起身,却引来身下柳泽的惊喘——长时间亲密接触,紧张的刻意忽略,让身体更加的敏感,纲吉刚刚轻微的动作,引起紧窒内壁的强烈收缩,快感在脑海翻搅着……第一次将柳泽淹没……
彻底昏暗下来的林中, 只有树叶沙沙作响的应和着他们的韵律……